关关雎鸠

这儿关雎。画渣,不会写文。主aph,目前好像养老。然后一大堆圈子路人粉。游戏沉迷阴阳师,欢迎扩列

【杰园】糕点师x真相小姐【推理小说向】

                       (四)柏树下的莫雷拉

"尽管我真的没有无视长春花和藤蔓,但是拥有最长生命的柏树却日日夜夜地掩盖着我。"

                                    ——爱伦·坡《莫雷拉》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更近一步确定我的推断了。如果上帝眷顾我们,可以去拜托艾米丽让她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艾玛把那点黄色糖块的碎渣拿在手里,然后掏出携带的怀表确定时间后勾起嘴角,朝杰克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差不多一小时了。让我们去拜访一下克利切先生的爱犬吧先生。"

         

         克利切与他的皮特还在散步,那只漂亮的狗正兴奋地在人群中奔跑穿梭,像一位刚入人世的精灵。它快乐的吠叫与人们的交流混杂在一起,给这个清晨增添了一份音律。

        艾玛和杰克站在一旁看着这条幸福的狗相互交换眼神后迎着克利切疑惑的目光向那只狗点点头。

        "您瞧,我说过我的蛋糕绝对没问题。"当克利切带着狗离开后,杰克努嘴朝着一人一狗远去的方向示意。"我没有说怀疑你好先生。但为了证明这蛋糕没问题和防止意外发生我们总得有个目击者不是吗?"艾玛说完挽起杰克的手臂把脑袋靠过去,"您这是做什么?""就当是给店长一点小赔礼咯,蛋糕的事情算是解决完了,那么你是想回家营业还是继续看到底呢?"

       "我认为观看一场演出中途退场是对演员的不敬,伍兹小姐。"

        "Right,那就让我们请出下一位演员吧,至少在等到结局时得明白道具的用途。我可不想做那位娶了莫雷拉的男人。"

        "您认为他很可悲吗,但在下却觉得这位主人公偏中性。他或许对莫雷拉并不是出于爱情,是一种敬仰,可他至少用一种方式完成了心中的欲望。"

       "或许你是对的,那我们该如何解释当他再次看见“莫雷拉”回来时的表现?”

        “您真的那么确定她是'莫雷拉'吗?一个得到新生的女孩,陷入轮回的姑娘,我们甚至不明白她是莫雷拉,还是"莫雷拉"。当他打开棺材时发现里面的尸体早已无影无踪时,那个女孩的结局已成为谜团。或许在接受洗礼时的姑娘被掉包许久,站在他面前的是返老还童的莫雷拉,又或许是她的肉体得到升华而灵魂占领了女儿肉体重新来到他的身边。”

        "我想我们可以停止这个难以得到结果的话题,在侦探眼里只不过是莫雷拉的尸体被人偷走了,而那个女孩因为不认真听洗礼过程随便呼应的一声。没有什么回来的莫雷拉,放不下的只是那个男人自己。他就和想得到贝蕾妮丝那三十二颗珍珠的男人一样。偏执狂的悲剧。"

       "您的想法未尝不是一个好解释。"

       "仔细回忆我们目前了解的事情,杰克。我总觉得在柏树叶下有什么东西等着我们。"

        "等着您的是您心心念念的莫雷拉,一个在洗礼时回应这个名字的人。"

        "别开玩笑了。你觉得我们真的没有无视那些长春花与藤蔓吗?"

       艾玛又一次拿出那点黄色糖块,用手指搓捻着。

       "仅仅是这点我完全不知道它里面是什么,艾玛。如果没有一点线索它只能是块普通的糖。"艾米丽很遗憾地耸了耸肩,接着又问道:"他的尸体是什么样的?虽然尸斑已经被那群马虎的警察弄得无法考差,至少我们应该推断点别的。""他口唇指甲青紫,嘴角有流涎痕迹。还有,嗯。。上下眼睑结膜有点状充血痕迹。肢体发硬,牙关紧闭"

          "像神经中枢受刺激以及消化道中毒。很抱歉艾玛,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如果你有其他发现的话我很欢迎你上门,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

           "噢好吧,不过还是非常感谢"

            "很抱歉不能好好款待你和杰克先生,我这里还有一个患者。真不明白,明明是个问题不大的腰脱,为什么看得这么严重。"

           "他怎么了?"

            "前天为吉尔森先生搬运重物受伤,但很轻,睡硬板床与绝对卧床休息就可以解决。但他老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撑着身子反复找我想得到点药作为心理安慰。"

           "艾米丽,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他只是个普通的搬运工,一个难缠鬼。如果你觉得对案情有帮助我衷心替你感到快乐。"

           在艾米丽的带领下她和杰克见到了这位先生。他捂着腰部一副难受样。

           "医生,我真的没问题吗?"他把五官拧成一团,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哼哼。"我向您保证只要您老老实实呆在床上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艾米丽似乎有些恼火,她环抱双臂斜靠在墙上。

        "但它总是那么疼,我好像看见了撒旦。。。"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面成了阴沉沉的咒骂,"该死的东西,如果我那天没有帮吉尔森去特洛维奇家和朋友们搬那个箱子该多好。。"

       "特洛维奇?"艾玛有些惊讶地望着他。

       "是的特洛维奇,我的小姐。很惊讶对吧,他在我们搬东西后的当晚居然死了。那个讨厌鬼,吉尔森把我们带进去时他只是打开房门轻蔑地看了我们一眼就关上了,留下一个大约两米?或者矮一点的木箱子给我们。"他开始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弄得艾玛没有插嘴的机会,"哦我的天,我敢和魔鬼赌我的脑袋,那是一个奇怪的木箱子,它冷冰冰的,像我正在追的那位马瑞莎小姐,她可是个大美人,哪怕她总是把我拒之千里,我仍旧愿意为这个高傲的孩子买支玫瑰。嗨!杰克!"正到兴头的他突然挥一挥手,拍拍坐着的长凳示意杰克坐下,杰克笑着点点头坐在他身边。"好小子,你有心仪的姑娘吗?"他乐呵呵地把手搭在杰克肩上,那场景像对关系极好的父子,如果那个工人手里再拿个酒瓶,这个场景简直完美。

       "你看看他,他现在就和没病一样"艾米丽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艾玛小声嘀咕着。

       没等杰克回答,老头又高呼一声:“哎哟——这年头好姑娘可难找啊,你觉得这个艾玛如何?”他完全没有理会在一边叫嚷着“我的特洛夫斯基·瓦尔卡特先生不会同意”的艾玛继续说:“有钱人真好不是吗,他们有大把大把的钞票可以买威士忌,甚至整瓶整箱,完全不用赊账,哪像我们咯——就连上酒吧喝杯都得纠结好久,看着别人就着炸薯条狂欢心里只得叫苦。喂!杰克,你说特洛维奇的尸体会不会被人藏在墙缝里,然后黑猫让凶手带着警察找到他?”

        “这个。。我很遗憾潘先生。”杰克脸上挂着礼节的笑轻轻将他的手拿下,“特洛维奇先生的尸体在巷子里已经被发现了。现在他在警察局长眠。”

       “呵!”潘发出不屑的声音,“他也配巷子?是我我直接让他在大钟敲第十三下时和人们以及那堆卷心菜一起疯掉!”说完他又压低声音(实际上艾米丽和艾玛都能听见)“你知道他让我们运的什么吗?”

       杰克沉思一会儿:“冰块?”

      “你真是个聪明的伙计!脑子和你做的出色蛋糕一样了不起,没错儿,冰块!”他哈哈大笑,重重地给杰克后背来了一下,杰克吃疼的表情全被艾玛看得一干二净。同时,杰克也看见艾玛努力憋笑的神情。

       “他居然让我们搬一箱冰块儿,你说有钱真好不是吗?那么热的天气居然有冰块可以解暑,而我们呢?只有光膀子去乘凉!”他继续叨念着,时不时挥舞拳头直起身子,样子像极了演说家。要不是艾玛给杰克一个眼神,这位可怜的绅士还得忍受老头子拳头的摧残。

       “杰克。”当他们离开艾米丽诊所后,艾玛叫了声扶墙咳嗽不止的杰克。

        “抱歉。”紧接着是一连串咳嗽声,过了好久好久这声音才停下。“原谅我,这老东西太使劲儿。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无视了长春花与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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